第78章 岁岁发现蛛丝马迹
作者:悠悠1
“这真是儿臣的佛牌!”皇后楚婉神色一怔,杏眸圆睁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安临漳眉毛拧成疙瘩,从进宫到此时一幕幕在在脑海中飞速倒转。
若说岁岁偷吃块御膳房的糕点,安临漳或许还会相信。
但若说岁岁私藏皇后佛牌,还不如跟他说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,他更能相信。
“什么不可能!呜呜呜我看到了……没有人相信呜呜呜……”安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手中紧捏着佛牌。
太后脸色变化,眸光落在那块佛牌上良久,须臾又落到岁岁身上,心绪复杂。
难道真是她偏听偏信,看错了这孩子?
“老陈,你先带玲儿去洗洗脸换身衣裳。”
太后本意是看安玲这副样子不堪,想叫她冷静冷静再问明缘由,但话音刚落,就引来安玲不满。
“我不去!您又要维护她,现在铁证如山,您还要维护她!”安玲扯开嗓子喊着。
“不系窝的,不系皇祖母的佛牌……”岁岁眼见,一眼看破那佛牌有问题。
虽然用料做工相似,足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,但它是骗不过岁岁的眼睛!
因为皇后那块佛牌中有紫气萦绕,灵性十足,这块佛牌却只是普通木头,没有任何灵气。
“铁证如山,你还敢不承认!都怪你,京中才会有瘟疫发生,都怪你让皇室不宁!”安玲大声呵斥,没有半点畏惧。
系统已经告诉她,普通人是不可能分辨出两块佛牌的区别。
至于那块真的佛牌,早就被她藏在绝对没人能找到的地方。
要不是系统说,佛牌中的好运不能一次全都吸收掉,她直接用那块真的佛牌来栽赃岁岁了。
不过,现在这样她也难以洗脱罪名。
太后心头一颤,伏在座椅扶手上的手下意识收紧。
锐利的眸子,再次看向安玲。
那两个字像是平地惊雷,在她耳边炸响,太后眸光扫了圈众人,见大家像是没有察觉,暗暗松了口气。
瘟疫。
安玲何时,又是如何知道的京中闹瘟疫?
此事太后不知情,但她猜出皇帝许是早就知道。
既然皇帝没有外传,那必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,恐知道的人多生出慌乱。
今年除夕宫宴,安程和安知瑾都没见踪影,皇帝该不会派他们去暗中防治瘟疫了?
“皇祖母,儿臣知道真相了!”安临漳脆亮的声音打断太后思绪。
“什么真相?她偷了母后佛牌,这就是真相!堂兄,我劝你还是冷静些,她只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外人。”安玲像是苦口婆心劝解,可她却有些心虚。
万一……万一安临漳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,这可怎么办?
很快,她就把这念头甩掉。
系统是神物,只要系统帮她想出的办法百试百灵,从未失手。
这次她一定会成功,就算小灾星不死,也永远不得翻身!
安临漳见太后走神,恐怕太后被安玲引导,越误会岁岁越深。
他不等太后准他解释,急切直言道:“皇祖母,方才我和三弟岁岁在外面在找佛牌,有个太监撞倒岁岁,孙儿断定是那太监把这块佛牌塞到岁岁荷包中的!”
太后思绪回拢,出口问道:“你可认得那太监,或是可否记得太监相貌?”
比起来说安玲所说,岁岁因为喜欢私藏佛牌,太后觉得还是安临漳说法更合理。
她对自己识人向来有信心。
“什么太监,私藏母后佛牌,你还要帮着她给别人泼污水?”安玲一阵心悸。
不过,她很快压下慌乱。
把佛牌塞到小灾星荷包里的人,早已经动过手脚,他们就算翻遍皇宫,也不可能找到那个“太监”的。
安玲唇角扬起抹弧度,配上她哭花的脸,显得格外怪异。
安临漳道:“皇祖母,那太监我并不认识。不过,他说是太极宫中管事嬷嬷叫他去清点内务府送来的炭。至于样貌……”
安临漳顿了顿,现在才后知后觉,当时为何觉得那太监行径古怪。
“那太监一直低着头,孙儿还以为他冲撞岁岁,现在想来或许是故意遮掩容貌。孙儿只记得他大约六尺五,身量纤巧,声音细软。”
“可还记得其他线索?”太后忙追问。
安临漳和安砚辞对视一眼,皆是神色尴尬,懊恼地摇摇头。
当时只道是凑巧,谁能想到有人专为污蔑岁岁这个三岁半的小团子,费尽心思设计这么一出?
太后眸光沉了沉,眉心越发皱起。
他提供的信息实在宽泛,太极宫中符合他描述太监,没有上百也有几十。
“陈芳,你去问吴掌事,内内务府送来炭是谁清点的,另外叫她把宫中符合临漳所言太监都叫到一处。”太后吩咐下去。
“我看你们是不用白费心思了,根本没有什么太监,就是你私藏母后佛牌!”安玲颐指气使,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。
可她听到岁岁下一句话,神色立马绷不住了。
岁岁把小手高高举起来,她知道现在哥哥和皇祖母,都在帮她说话。
所以,她也很努力回想那撞倒她的小太监模样。
“皇祖母,窝!窝有线索,岁岁看到那个太监指甲是粉色!”
岁岁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满脸疑惑,唯独安玲眸中惊慌难掩。
一个太假,怎么还要染指甲?
“该不会是个变态吧。”安临漳嘟囔道。
太后反应很快,这哪里是什么小太监,应是有宫女冒充太监,用佛牌污蔑岁岁!
“来人,把太极宫中染粉色指甲的宫女,问清今日行踪,凡是半个时辰内到殿前去过的,都带过来,哀家要亲自查问!”太后不容置喙。
安玲一听,彻底慌了。
她不明白,系统给她计划的这么好,怎么还会被查出蛛丝马迹?
“皇祖母,现在证据确凿,佛牌就在她荷包中发现,何必再大动干戈,您应该直接治她的罪!”
安玲看太后神色不变,没有要松口的意思,转眸又看向皇后,“母后,就是她偷了您心爱的佛牌!”
她挑拨离间实在太过明显。
皇后抿着的唇松了松,岂会觉察不出安玲异样?
但她到底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,仍是软了心,道:“玲儿,此事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?你现在告诉母后,帮忙一起揪出坏人,再去跟岁岁道个歉。咱们和晋王府是一家人,她会原谅你的。”
安玲一听这话,胸口的火气蹭一下都要钻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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