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:穿成世女殿下
作者:惊知雀
此世界观,女子更偏爱娇小清秀款男子,女主都喜欢。
男子审美各有差异,各有不同,选妻主主要从家世,容貌,能力选择。
生子依旧为女子独有造物能力,男子得到女子允许后,珠胎可转移到男子体内孕育。
注排雷:原身是纨绔,顽劣假风流,脾气差,但不是恶毒!!
女主性格前期刚穿,普通人,非恶女,非大女主,性格温和开朗,是个大sei迷(有对比有情感刺激)
入乡随俗,有小个性,端水总有端不稳的时候,人心肉长,每个都平等爱,情感付出程度一样是不可能的!
吃菜还分最爱的和次爱的,女主的选择也是。
女主有自己的处事原则,不刻意讨好,也不刻意苛责,人物与剧情皆随本心铺展。
创作不易,众口难调,愿喜欢的朋友静心品读,不喜者可直接划走,感恩相遇,也尊重别离。
所写人设为正常创作需求,想看恶爽的宝子慎入哦】
脑袋存放处(*ˉ︶ˉ*)
“啪。”
一巴掌火辣辣的在洛熙月左脸颊炸开。
洛熙月下意识闭了闭眼。
脸上火辣辣的疼,耳中嗡鸣。
她有一瞬间的怒火上涌——任谁被这么招呼一下都得懵呢。
当那阵眩晕感稍稍退去,她才慢慢睁开眼,看清了眼前的一切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站在她面前,红绸婚服穿得一丝不苟,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。
他眼眶通红,泪水在烛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泽,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毫不掩饰,就这样直戳戳的瞪着洛熙月。
洛熙月抬起左手,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。
一阵刺痛传来,不用看也知道,那片皮肤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掌印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她努力瞪大双眼,环顾四周。
红色的绫罗绸缎几乎堆满了整个房间,古色古香的檀木大床上铺着精致的绣花被褥,床边矮几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点心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蜡烛——几十根红色蜡烛围绕房间摆放,还有两根特别粗大的喜烛立在桌上。
烛火摇曳,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红。
烛光跳动间,洛熙月的脑海里突然涌进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——
洛熙月,当朝摄政王独女,十七岁,京城有名的纨绔,仗着母亲权势横行无忌。
七日前,她在街上偶然见到一位男子,仅一眼,便惊为天人,当即命人查探其身份。
男子名叫沈清砚,出身小门户,父亲早逝,与母亲相依为命。
洛熙月不顾一切,强行提亲,以权势威逼,硬是定下了今日的婚事。
而沈清砚,正是眼前这位眼含恨意的男子。
洛熙月深吸一口气,意识到自己穿越了,而且穿到了最糟糕的时刻——洞房花烛夜,自己这是刚刚被那强娶的“新郎”扇了一巴掌。
“你……”
她试探性地开口。
“你别想碰我,”沈清砚的声音还有些颤抖,眼眶还在泛红。
“这辈子,下辈子,都别想得到我。”
洛熙月这才看清他的全貌。
烛光下的沈清砚眉眼浓郁,鼻梁挺直,唇形优美,确实是个极其俊美的少年。
只是那份清纯干净的气息,此刻被愤怒和屈辱裹挟,显得破碎。
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精致的锦绣婚袍,一时间千头万绪。
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碎片不断拼凑,让她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有了模糊认知。
这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,女子为官、从军、掌家,男子则多居内院,相妻教女。
而她,洛熙月,在这个世界里拥有着高贵无比的身份。
但她性情乖戾,喜怒无常,特别是这一两年,越发行事不定,飞扬跋扈。
而且风流韵事频出,在京城名声不好。
“嗯嗯,我不碰你。”
洛熙月轻声回应,后退了一步,试图拉开距离,让自己和对方有个安全距离。
沈清砚警惕地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显然,原主的恶名让他根本不相信这句承诺。
洛熙月揉了揉还在发烫的脸颊,开始整理思绪。
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,更需要时间和空间,来思考如何处理眼前这个被她强娶来的男子。
毕竟刚刚那一巴掌,按照原主的个性,肯定一巴掌扇回去了。
可是洛熙月不是,她从小性格温和开朗,就没和别人红过脸。
但她也有底线,人若犯我,她定反击。
可人家扇的是原主,思来想去,原主被扇也不算冤枉。
但自己替原身受了疼可不能白受。
“你先坐下吧,”她指了指床边的雕花圆凳,自己则走到稍远处的桌旁坐下,“我们聊聊。”
沈清砚没动,眼神里依旧充满戒备。
他虽然又害怕又胆颤,但更多的是疑惑。
他方才失控打了世女,为何她没有生气?
洛熙月叹了口气,倒了两杯茶,将其中一杯推向桌子另一侧。
“喝点水吧,你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这个动作似乎让沈清砚愣了一下。
在他的认知里,世女殿下洛熙月一向骄纵跋扈,从不会顾及他人感受,更不会对他一个卑贱的侍夫主动倒茶。
“不必假惺惺,你强抢了我,让我母亲为我一夜白头,断送我的姻缘,还想要我怎么样!”
这个问题让洛熙月一时语塞。
她没想到,原主连强抢民男都做的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她斟酌着措辞,“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。”
沈清砚冷笑一声:“道歉?世女殿下的道歉,清砚承受不起。”
洛熙月知道自己不能急。
原主积累的坏名声,恶行径不是一两句话能化解的,何况是强娶这种触及底线的事。
她需要时间,需要行动。
“沈清砚,今日你这一巴掌,我不计较你,因为那是是她欠你。”
洛熙月这模棱两可的话说的沈清砚有些迷糊。
“今晚你睡床,”她站起身,指了指那张铺着大红被褥的檀木床,“我睡外间。”
沈清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。
“殿下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
“没什么把戏,”洛熙月认真地看着他,“只是突然觉得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她走到衣柜前,翻找出一床备用被褥,抱在怀里,真的向外间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补充道:“门我不会锁,如果你想离开,随时可以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现在已是深夜,更深露重,早些休息为好。”
说完,她轻轻带上门,留下沈清砚独自站在满室烛光中,表情复杂。
外间是一个小书房,有一张短榻。
洛熙月将被褥铺好,坐在榻边,长长舒了口气。
脸上的疼痛还在。
但更让她心乱的是这突如其来的穿越,以及眼前这棘手的局面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洛熙月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烛芯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。
洛熙月靠在墙边,开始梳理脑中那些混乱的记忆。
她了解到,原主浪荡纨绔,冥顽不灵,但摄政王母亲对她这个独女极为宠爱,几乎有求必应。
而沈清砚的家境与摄政王府相比十分低微,母亲是个只是个京县县丞,根本无力与摄政王府抗衡。
因此原身动动指头就把沈清砚娶到手,做了侍夫。
强娶民男,这在女尊世界也是为人不齿的行为,尤其是对沈清砚这样的清白官家的男子而言,简直是毁了他一生。
按照他母亲的地位和他的姿色,就算嫁到地位稍高些的家里,他也能坐稳正夫之位。
而今,被原身娶做小小侍夫,算是折煞他的前程。
侍君和正君之间,一字之差,享受的待遇是天差地别。
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。
洛熙月从短榻上醒来,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帐,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——她穿越了,这里是女尊世界,她是摄政王独女,昨晚被自己强娶来的沈清砚打了一巴掌。
脸上还有点隐隐作痛。
“殿下醒了?”
门口传来轻柔的声音。
两个穿绿衣的侍女端着铜盆和布巾,恭敬地站在门外。
两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,十七八岁的样子。
“嗯。”洛熙月坐起身。
两个侍女走进来,动作规矩。放好铜盆后,她们一起向洛熙月行礼。
“奴婢春棠。”
“奴婢夏荷。”
“伺候殿下洗漱。”
洛熙月顿时浑身不自在。
在原来的世界,她只是个普通工薪家庭出来的孩子,哪被人这样伺候过。
“不用,”她脱口而出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两个女侍明显愣住了,表情变得惶恐。
“殿下?”春棠声音有点发抖,“是奴婢们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夏荷更是直接跪下了:“求殿下息怒!”
洛熙月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在这里,拒绝伺候可能意味着对下人的不满。
“不是,你们起来。”她尽量让语气平和些,“我没生气。就是今天想自己洗。”
这个理由听起来有点怪,但两个侍女不敢多问。
夏荷站起来,和春棠一起退到旁边,脸上还是不安的神色。
洛熙月走到铜盆前。
水是温的,她捧水洗脸,碰到左脸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殿下,您的脸……”春棠注意到了。
铜镜里,左脸上还留着一个淡淡的红印。
“没事。”洛熙月快速擦干脸,不想多提。
但两个女侍显然猜到了什么,互相看了一眼,表情复杂,又赶紧低下头。
刚才她们进来,看见世女殿下宿在外间就知道昨晚定发生了什么。
但两人谁也没说什么,谁也不敢触洛熙月的霉头。
洗漱完,春棠拿来一套新衣服,鹅黄上衣配碧绿裙子,全是这上京最好的料子。
“殿下,更衣吧。”春棠轻声道。
———
更完衣,洛熙月在桌前坐下。
一桌早点铺陈开来,碗碟精致,小菜就有七八样,粥点面食更不必说。
到底是富贵泼天的人家,连清晨这一顿最简单的饭菜,都透着不经心的奢靡。
她刚夹起一筷翡翠丝,其实也就是醋腌的黄瓜萝卜丝,门外便有了动静。
进来的是两个年轻男侍,看着不过十六七岁,一身浅青衫子,低眉顺眼。
步子迈得又轻又规矩,一步步像是踩在冰面似的。
洛熙月心下了然——这该是沈清砚从家里带来的人了。
两人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礼,腰弯的角度,手摆的位置,都像是用尺子量过,挑不出一丝错。
可那股子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对洛熙月的疏离和畏惧,她不用看着他们都能感觉到。
“见过世女殿下。”
她只嗯了一声,没多话。
说多错多,免得他们曲解了自己的意思。
两人便悄无声息地退开,径直朝内间卧房去了。
门被极轻地推开,迅速合上,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洛熙月重新拿起筷子,点心是荷花状的,做得玲珑。
说来也怪,这身体似乎比她原先那具强健不少,耳目也聪明得多。
此刻,尽管隔着一道门和不算近的距离,内间那压低了的话音,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了她耳朵。
先是个年轻些的声音,带着藏不住的急。
“主子,您……您还好么?昨夜……殿下她,您同殿下……可曾圆房?”
接着是片刻沉默,静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然后,沈清砚的声音响起了,清清冷冷的,像井水浸过的玉石,只是底下那点疲惫,怎么都盖不住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那侍男声调猛地一扬,又慌忙压下去,似乎是不可置信。
“殿下这样着急把你娶进门,怎么会?可是殿下待您不好?您是不是受委屈了……”
“慎言。”沈清砚低声截住话头,语气没什么波澜。
“主院的事,也是你能议论的?她只是……宿在外间罢了。”
“外间?!”侍男这回没压住,惊愕全露了出来。
似乎明白自己一惊一乍不稳妥,只能压低嗓音说。
“这……这于礼不合啊,主子!若传了出去,外头那些舌头还不知要怎么嚼!说您不得妻主喜爱,大婚之夜就遭冷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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